• 2009-11-07

    近况 - [我的生活]

        写博客有很多种动机,而不写博客的理由,更多。

        自从签了一家小公司,工作的事情就似乎淡下来了。10月一过,招聘会锐减,使得大家忍不住的惊呼:今年的形势当真如此恶劣?事实永远胜于雄辩,眼见着11月的招聘会日程上IT类的公司少之又少,当初对于华为系列的鄙视也多多少少催生了一丝悔意。唉,私企太累,国企消磨,外企进不去;IT太累,银行钱少,公务员更是撞大运,除了这些我们又能去哪里?大丈夫志在四方,到这把年纪了再说这话好像连自己都骗不了了吧,又或是人的潜意识里其实还是需要欺骗的,更需要自欺。因为自欺的多了,自己也就真的那么认为了。

        寒流来袭,不幸中招,感冒一礼拜。好在不是H1N1,已近痊愈,心情大好。惊闻北京市民可以免费接种疫苗,而广大身在北京,无北京户口的同学却无法享受此等待遇。谁说户口不重要?FUCK!户口,收入,前途,当真是一个都不能少。看不到前途,至少薪水高也成;薪水不高,有京户也不怕,至少咱还能有北京人待遇;户口收入前途皆无,还是趁早换个地方吧,北京真的不适合。

        颓废许久,总要拿出点勇气,振奋自己。身在几千万人口的城市,要是再没有点勇气支持自己,恐怕和浑浑噩噩也差不多了。突然间想起了OP里的Thousand Sunny号,名字起的好,启航更有气魄。想要做海贼王?那就先拥有Thousand Sunny的气魄吧!

  • 转自:http://www.zhibeifoguang.org/bbs/viewthread.php?tid=1730&extra=page%3D1
    
       母亲真的老了,变得孩子般缠人,每次打电话来,总是满怀热诚地问:“你什么时候
    回家?”
       且不说相隔一千多里路,要转三次车,光是工作、孩子已经让我分身无术,哪里还抽
    得出时间回家。母亲的耳朵不好,我解释了半天,她仍旧热切地问:“你什么时候能回
    来?”
       几次三番,我终于没有了耐心,在电话里冲母亲大声嚷嚷,她终于听明白,默默挂了
    电话。隔几天,母亲又问同样的问题,只是那语调怯怯地,没有了底气。像个不甘心的
    孩子,明知问了也是白问,可就是忍不住。我心一软,沉吟了一下。
       母亲见我没有烦,立刻开心起来。她欣喜地向我描述:“后院的石榴都开花了,西瓜
    快熟了,你回来吧。”
       我为难地说:“那么忙,怎么能请得上假呢!”她急急地说:“你就说妈妈得了癌,
    只有半年的活头了!”我立刻责怪她胡说,她呵呵地笑了。小时候,每逢刮风下雨,我
    不想去上学,便装肚子疼,被母亲识破,挨了一顿好骂。现在老了,她反而教着女儿说
    谎了,我又好气又好笑。
       这样的问答不停地重复着,我终于不忍心,告诉她下个月一定回去,母亲竟高兴得哽
    咽起来。可不知怎么了,永远都有忙不完的事,每件事都比回家重要,最后,到底没能
    回去。
       电话那头的母亲,仿佛没有力气再说一个字,我满怀内疚:“妈,生气了吧?”母亲
    这一回听真了,她连忙说:“孩子,我没有生你的气,我知道你忙。”
       可是没几天,母亲的电话催得越发紧了。她说,葡萄熟了,梨熟了,快回来吃吧。我
    说,有什么稀罕,这里满大街都是,花个十元八元就能吃个够。母亲不高兴了,我又耐
    下性子来哄她:“不过,那些东西都是化肥和农药喂大的,哪有你种的好呢。”母亲得
    意地笑起来。
        星期六那天,气温特别高,我不敢出门,开了空调在家里呆着。孩子嚷嚷雪糕没
    了,我只好下楼去超市买。在暑气蒸腾的街头,我忽然就看见了母亲的背影。看样子她
    刚下车,胳膊上挎着个篮子,背上背着沉甸甸的袋子,她弯着腰,左躲右闪着,怕别
    人碰了她的东西。在拥挤的人流里,母亲每走一步都很吃力。我大声地叫她,她急急抬
    起满是热汗的脸,四处寻找,看见我走过来,竟惊喜地说不出话来。
        一回到家,母亲就喜滋滋地往外捧那些东西。她的手青筋暴露,十指上都缠着胶
    布,手背上有结了痂的血口子。母亲笑着对我说:“吃呀,你快吃呀,这全是我挑出来
    的。”
       我这没有出过远门的母亲,只为着我的一句话,便千里迢迢地赶了来。她坐的是最便
    宜、没有空调的客车,车上又热又挤,但那些水灵灵的葡萄和梨子都完好无损。我想象
    不出,她一路上是如何过来的,我只知道,在这世上,凡有母亲的地方就有奇迹。
       母亲只住了三天,她说我太辛苦,起早贪黑地上班,还要照顾孩子,她干着急却帮不
    上忙。城里的厨房设施,她一样也不敢碰,生怕弄坏了。她自己悄悄去订了票,又悄悄
    地一个人走。
       才回去一星期,母亲又说想我了,不住地催我回家。我苦笑:“妈,你再耐心一些
    吧!”第二天,我接到姨妈的电话:“你妈妈病了,你快回来吧。”我急得眼前发黑,
    泪眼婆娑地奔到车站,赶上了最后一趟车。
       一路上,我心里不住地祈祷。我希望这是母亲骗我的,我希望她好好的。我愿意听她
    的唠叨,愿意吃光她给我做的所有饭菜,愿意经常抽空来看她。此时,我才知道,人活
    到八十岁也是需要母亲的。
       车子终于到了村口,母亲小跑着过来,满脸的笑。我抱住她,又想哭又想笑,嗔怪
    道:“你说什么不好,说自己有病,亏你想得出!”受了责备的母亲,仍然无限地欢
    喜,她只是想看到我。
       母亲乐呵呵地忙进忙出,摆了一桌子好吃的东西,等着我的夸奖。我毫不留情地批
    评:
    “红豆粥煮糊了;水煎包子的皮太厚;卤肉味道太咸。”母亲的笑容顿时变得尴尬,她
    无奈地搔着头。我心里暗笑,我知道,一旦我说什么东西好吃,母亲非得逼我
    吃一大堆,走的时候还要带上,就这样,我被她喂得肥肥白白,怎么都瘦不下去。而
    且,不贬低她,我怎么有机会占领灶台呢?
       我给母亲做饭,跟她聊天,母亲长时间地凝视着我,眼里满是疼爱。无论我说什么,
    她都虔诚地半张着嘴,侧着耳朵凝神地听,就连午睡,她也坐在床边,笑咪咪地看着
    我。我说:“既然这么疼我,为什么不跟着我住呢?”她说住不惯城里的高楼。
       没呆几天,我就急着要回去,母亲苦苦央求我再住一天。她说,今早已托人到城里买
    菜了,一会儿准能回来,她一定要好好给我做顿饭。县城离这儿九十多里路,母亲要把
    所有她认为好吃的东西都弄回来,让我吃下去,她才能心安。
       从姨妈家回来的时候,母亲精心准备的菜肴,终于端上了桌,我不禁惊诧──鱼鳞没
    有
    刮尽、鸡块上是细密的鸡毛、香油金针菇里居然有头发丝。无论是荤的还是素的,都让
    人无法下箸。母亲年轻时那么爱干净,如今老了竟邋遢得这样。母亲见我挑来
    挑去就是不吃,她心疼地妥协了,送我去坐夜班车。
       天很黑,母亲挽着我的胳膊。她说,你走不惯乡下的路。她陪我上了车,不住地嘱咐
    东嘱咐西,车子都开了,才急着下去,衣角却被车门夹住,险些摔倒。我哽咽着,趴在
    车窗上大叫:“妈,妈,你小心些!”她没听清楚,边追着车跑边喊:“孩子,我没有
    生你的气,我知道你忙!”
       这一回,母亲仿佛满足了,她竟没有再催过我回家,只是不断地对我说些开心的事:
    “家里又添了只很乖的小牛犊;明年开春,她要在院子里种好多好多的花。”听着听
    着,我心里一片温暖。
       到年底,我又接到姨妈的电话。她说:“你妈妈病了,快回来吧。”我哪里相信,我
    们前天才通的话,母亲说自己很好,叫我不要挂念。
       姨妈只是不住地催我,半信半疑的我还是回去了,并且买了一大袋母亲爱吃的油糕。
    车到村头的时候,我伸长脖子张望着,母亲没来接我,我心里忽地就有了种不祥的预
    感。
       姨妈告诉我,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母亲就已经不在了,她走得很安详。半年前,母亲
    就被诊断出了癌症,只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仍和平常一样乐呵呵地忙里忙外,并且把
    自己的后事都安排妥当了。姨妈还告诉我,母亲老早就患了眼疾,看东西很费劲。
       我紧紧地把那袋油糕抱在胸前,一颗心仿佛被人挖走。原来,母亲知道自己剩下的日
    子不多了,才不住地打电话叫我回家,她想再多看我几眼,再和我多说几句话。原来,
    我挑剔着不肯下箸的饭菜,是她在视力模糊的情况下做的,我是多么的粗心!我
    走的那个晚上,她一个人是如何摸索到家,她跌倒了没有,我永远都无从知道了。
       母亲,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还快乐地告诉我,牵牛花爬满了旧烟囱,扁豆花开得像
    我小时候穿的紫衣裳。你留下所有的爱,所有的温暖,然后安静地离开。
       我知道,你是这世上唯一不会生我气的人,唯一肯永远等着我的人,也就是仗着这份
    宠爱,我才敢让你等了那么久。

     PS: 偶然间读到了这篇文章,内心忍不住的涌动,不禁让人潸然泪下

  • 2009-10-07

    只言片语zz

    水木上一篇文章,与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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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比较本质的是你选择了一份在你看来只是“谋生”的工作,你对它倾注的爱和责任都有限,对它缺乏激情和欲望,很多时候你只需用对付的态度,便可获得相当的评价,所以长此以往,你渐渐消沉甚至掉以轻心了。。 

       天分好的人清高与骄傲本来就是难免的,这并不算什么问题,只是从你在这封信的描述里,隐隐感觉到,你在这个你原以为自己是鹤立鸡群的状态里,不知不觉好像有点转到了某种程度上的鸡立鹤群,所以你开始努力了,这其实是挺好的一件事情,因为假若你缺乏足够的力量去突破现有的环境,最好的选择肯定莫过于努力在这个环境做到最好的自己,回头看,你会觉得一切是值得的。 

       附上苹果总裁的一篇毕业演讲,希望对你有启发,说真的,几年前我就曾经读到过它,当时嗤之以鼻,觉得就和爱因斯坦说的: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这种昏话一样,纯粹是拿来糊弄年轻人的,可是随着自己阅历和学习的精进,越来越明白了大道至简的道理。 

       干将莫邪之后,无人敢称勇士是因为他们敢于将自己的生命炼进剑里,光这一个举动就足以超越世上所有的剑师了,关于他们生前炼剑的水平是否是超一流,就变得无足轻重了;现在很喜欢路遥说的:只有初恋般的激情和宗教般的意志,人才能成就某种事业。听上去仿佛有点滑稽的偏执,可是亲爱的,你不要忘记,人生还有一个聪明劫,才华横溢很多的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它让你惯常的生活状态变成是浮光掠影的点到为止,使你永远无法触及问题的核心,所以你的进步甚至会比一些不起眼的人慢,因为那些人心思单纯,水滴自然石穿,能够到达金字塔顶的只有两种动物----鹰类和爬行类动物,我以前总是仗着自己反应比别人快那么一星半点就沾沾自喜又自鸣得意,可视野拓宽之后,我发现很多天分高过我许多的人,他们对生活的态度是如此的恭谦,简直犹如行云流水,她们永远懂得用所有人都舒服的方式去追求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她们甘愿为自己喜欢的事业废寝忘食,她们的生活同样充满乐趣,因为她们在不停的思考,弄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理性的分析,坚决的行动,珍惜亲友,在组织中淡泊名利又总能在关键的时候默默承担。 

       还有一个感想就是关于阅读,非常赞同一个观点:你的阅读种群会很大程度的决定你的视野,你是怎样一个人。如果你的主要阅读层面集中在一些文艺或市民读物,你的生活很可能就是伤风悲秋和柴米油盐,如果你的阅读关注的是我们以前不屑一顾的枯燥的,无聊的国计民生方面的东西,起初的时候必定是艰难的,可是长此以往,你看到的,思考问题的层面都会变得不同,生活自然逐渐摆脱情绪化,至少不再纠结于一些鸡毛蒜皮,这样逐渐就离人生的大模样,大气候又近了一些。 

  • 2009-09-28

    要有计划 - [胡言乱语]

        昨天心情很糟糕,莫名的。做码农大抵都是讨厌迭代式的开发的,生活也一样。周而复始的螺旋式上升有时候会感到厌烦而没有目的性,远不如一条道走到黑来的爽快的多

        现在很清楚的知道了两点:

        1.我的内心其实是很弱小的,因为并没有能够支持我不断前行的动力存在。于是经常产生怀疑,怀疑路,怀疑人,怀疑存在的真实性和必要性。解决的办法就是要常常有人跟我说话,像BenFaung说的,生活是需要八卦的,不然人会的病。

         2.我很懒。和某人不一样,我已经懒到其实前面有钱等着我,我也要犹豫一下值不值的程度了。这似乎和1有一脉相承的关系。因为没有动力,即使再好的事情,有会怀疑和犹豫。克服了自己空虚的精神,还要克服自己懒惰的身体,因此每一件事都变得难以实现

          我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会有现在这个结果,我小时候应该多逃点课,也不必把那个第一的事情太较真,现在大概还能活得有精气神一点。唉,小孩子的童年真是太可怕了,搞不好就会影响一辈子。